第22章：士郎的第一件工作
伽蓝之堂位于观布子市的一个废弃的四层楼房，其中第一层是一片废墟，旁边有一个螺旋式的红色楼梯可以上到二楼以上的楼层。
两仪式和黑桐干也平常出入的地方是第四楼，这里也是橙子的事务所。
第二三层是橙子工作的地方，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让其他人进入的，不过此时这里却是聚集了好几个人。
远坂凛大小姐抱着士郎的一条手臂，瑟瑟发抖地看着式，想要逃跑却又鼓着一口气不让自己逃跑。
相对而言士郎则淡定了许多，面不改色地看着式。
“呐，式姐。那个伤口不会痛吗？”
正在和橙子说明情况的式闻言挑了挑眉，“当然很痛了，我可是一整条手臂都卸下来了啊！”
此时的式左边的袖子空荡荡的，一看就知道左手没有了，不过嘴上说着痛，脸上倒是没有什么痛苦的表情就是了。
“都是橙子的错！”式开始追究起责任来了。
“那点程度就崩溃了，一点用都没有！”
橙子没有理会她的责怪，自顾自地检查那条断了手腕的手臂。
士郎疑惑不解地问道“等一下，为什么式姐手断了要怪橙子老师啊？”
这回橙子开口解释了，她头都没有抬地检查着那只手臂“因为这是我给她做的手臂啊。”
“唉？式姐的左手是橙子老师做的这是为什么啊，原来的手臂怎么了？”士郎一脸懵逼。
“差不多一个月前不小心弄断了，”橙子解释到这里就结束了，她似乎是检查完毕了，拿出了一个工具箱似乎是想要尝试修复了。“不过，式。要是这真是我的错的话那倒是没问题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……不，没什么，不过你还真是不小心啊，居然被对方先‘下手’为强了啊。真是的，这条手使用还不到一个月吧，希望你可以小心地使用义肢啊。”
“下次一定吧！”式走到了一边，观察着这里的人偶。
“你有这个心就好！”橙子并不在意她的敷衍，“呐，式，啊，士郎姑且也听着吧。人偶的话只要肯花功夫就可以无限接近人了，但如果没有使其活动的灵魂的话，那就只是一个容器而已。人的身体也是一样的，脱离灵魂的肉体没有意义，也只是一个容器而已。只是‘空’而已。听好了，重要的是内在，你们的灵魂都有欠缺，必须找到可以将这个欠缺填满的意义才算是活着的，不然的话就只是没有死而已了……”
士郎没有说什么，这个对于年龄尚小的他来说太难理解了。但是他却本能地觉得这对于自己很重要，所以他把这些话牢牢地记在了心里。
“啊，对了，士郎。”橙子突然叫起了他的名字。
“嗯，嗯？”
“式的新手臂就交给你制作了。”
“哈？”
“等……”
“什么！”
三个声音同时传来。
“喂，橙子……”式走到橙子的工作台边看着她想说些什么但却被橙子打断了。
“没问题的，式。士郎已经学会一些东西了，他在这方面真的是个天才呢，现在至少一条手臂还是勉强可以做出来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士郎有些踌躇。
“放心放心！我会在旁边指导着的，我可不会允许我的工房里出现残次品哦！给我做好觉悟。”
“是！”士郎放下心了，点头答应了。
“啧！”式不爽地咋了咋嘴，没有说话，算是默认了。
至于凛，她倒是一脸的高兴，仿佛得到肯定的是她一样。
……
苦等了将近一个月，式终于在士郎的操作下完成了手臂的移植。看着眼前自己制作的手臂成功地被使用起来，虽然绝大部分都被橙子老师纠正过，但他还是充满了成就感和一丝淡淡的满足感。
“动一下试试吧，这可是士郎的第一个完成品哦！”橙子抽着烟带着一丝丝骄傲地说道。
这个评价让一旁的凛和士郎有些高兴。虽然之前士郎也制作过一些完成品，但不是被橙子称之为残次品就是被称之为半成品。就算是在凛看来已经超过了一般魔术师的水平也还是一样的评价。这还是第一次橙子的评价是完成品呢。非常值得纪念的事情啊。
“也许现在还是会有一些违和感，不过很快就会习惯的。质量是上次的一点七倍，这次的可是很坚固的哦，只要不被印度象踩到就不会坏，而且还可以抓住灵……”
“刷刷”式快速挥舞着匕首，将橙子吐出来的烟切成了四块，堵住了橙子接下来的话。
式看着刚接上的左手精准地抓住匕首并操作自如不由露出一个微笑“不错的手腕。谢谢了，士郎！”
“唉？不用道谢了，这是老师给的任务嘛！”
“啊，是啊，这样比较好呢。”式回了一句让士郎无语的话，之后看向了已经沉睡了快一个月的干也“不听忠告结果变成这样的吗，真是自作自受啊！”
式转头向着衣架走去。
“不去接他回来吗？”橙子问道。
式一句话都没说地穿上自己的红色夹克衫，快步走出了事务所。
“呐，橙子老师……”士郎看着式离开的背影，半天才向着橙子提问。
“没问题的，式一定会去把小鬼接回来的。”
“就是说啊，士郎，不用担心的！”在一边看戏的凛此时也出声安慰道。”
“……哈？你们在说什么啊？”
“嗯？不就是你担心式会丢下小鬼不管吗？”
“……不，式姐会怎么做我还是知道的，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晚上要吃什么而已啊。你们想到哪里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凛：“咖喱！”
橙子：“麻婆豆腐！”
两人沉默了一下，对视一眼达成了将刚才的一切当成幻觉的协议，并像小孩子一样大声地喊出了自己想要吃的菜，以图士郎转移注意力，并且尽快遗忘刚才的情况。
“唉！哦，我知道了，那么凛是咖喱，橙子要吃麻婆豆腐，是吗？我知道了。”
士郎恢复了平常的表情，一如往常地摆出了一副无趣的表情，走进了厨房……